[GS]踏入河流
在木柴中吐点黑烟,变成了一种无可奈何。 然而我又能理解——这加重了我的无奈——很难去恨萨菲罗斯。你可能嫉妒他但无法记恨他,他总是不争不抢,在一切有关他的争执中从不参与不辩驳,无辜到可怜的程度。所以无论人们要加什么头衔与荣誉给他,或者如何污蔑他诋毁他,都不干他的事,不是他的错。好像是上天指定他来做英雄,而他甚至没有这样要求过。他是天然的发光体。 于是他遮掩了其他人的光线。比如拉普索道斯指挥官,无论有什么战功的报道,他都不能脱离萨菲罗斯这个比较物被报道,他不会被称为英雄。 萨菲罗斯身边的人,被他照耀的同时没法发出自己的光线。甚至也不是萨菲罗斯的错。这让我觉得可怕。一个永远没有正当理由去恨的人,接近反而会被他的强大与美丽吸引着去爱他。在萨菲罗斯身边只有蝇虫和圣人能存活,前者要吸食他的血rou,后者要献出血rou喂饱他无意识地掠夺。其他不索取也不牺牲的就只能在他身边漂游,不敢多停留,又忍不住回头看他远去的身影。 这么形容好像有点惊骇,就当他是浓稠的雾吧,置身其中旁人就无法再看到你的身影。他的怀抱宛若一场对危险的睡眠的邀请。 不过我毕竟没有接触过他。也许真正在他身边时我会有新的感受:比如发现他也正不断地为他人做着牺牲,血流得满地,皮革制服下筋rou坑坑洼洼;比如发现他实际上有毒妇的心,在处心积虑地设计陷害他的同事与友人。谁知道。无论如何,我不在他为之牺牲或者算计陷害的范围内。比起想他,我更多想起你。 马上,这封信到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踏上了村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