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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是诗会上那人垂眼念诗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是她替自己整理鬓边碎发时,那指尖极轻、极克制的温度。

    也是云客楼里,她低头写下「粒粒皆辛苦」时,彷佛一切都不值一提的平静。

    沈昭微垂下眼,正要将画纸收起来,门外便传来青萝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小姐,老爷请您去书房。」

    沈昭微回过神。

    「可有说何事?」

    青萝摇头:「来传话的人只说,老爷回府后便急着找小姐。」

    沈昭微指尖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父亲这般匆忙,应当是早朝出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她将案上的画纸压到书卷底下,起身道:「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沈昭微到书房时,沈廷璋正站在案前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沈昭微行礼。

    「父亲。」

    沈廷璋抬头看见她,立刻道:「微儿,你来了。」

    沈昭微看了一眼他神sE,心中疑惑更深。

    「父亲,何事如此着急?」

    沈廷璋看着nV儿。

    沈昭微依旧是那副清冷端方的模样。

    一身淡青衣裙,眉眼安静,情绪收得极好,从小到大,她一直都是沈家最让人放心的孩子。

    可也正因如此,沈廷璋有时也看不懂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