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国 下 (破戒、绿帽、走绳)
的卑劣借口,柴文进起身搬了椅子让他坐下。 “万事不会一味停留在阴或是阳,荣与枯,生与死,如日之升,如月之恒,皇位也只是花花游龙而已。文景之时,武帝刘恒休养生息,才让大汉平静了很多年。” 窦融拽过柴文进的缦衣,却矮了他半个头,“汉室兴,王莽篡,你想和我说这个?天子、世子,哪一个会无人问津?” 色令智昏,这是为君的大忌。 “都不会。但俞伯颜是yin乱的国君,美人一笑,可怜故土,他一定以酒色亡天下,”柴文进欺近了一步,轻描淡写的说,“窦融,我们是仇家吧。” 夜深人静,窦融的声音骂的很响,扬飞了书案上的薄宣纸,满卧房的新鲜墨香。 “你能掐会算,难道算不明白谁是封疆的国君吗?我如此狼狈,到底是拜谁所赐!” 一阵劲风掀开了柴文进的缦衣,薄薄的衣料从肩膀拂了下来,紧实的腹rou半遮半露,他一下子把窦融往怀里拽,直勾勾地盯着。 柴文进握着窦融的左胳膊,让他使劲挣也挣不开,又说了一遍。 “窦融,我们算是仇家对吗?你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了。” 仇家,没错,是仇家。 蓦地,窦融噎住了,觉得这话不对劲,又感觉不出究竟差在哪儿。 “你谎话连篇,到底好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