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7-10)
……带我……去浴室。”他轻声说。 克劳德试图把他扶起来,但他腿上没有一点力气,无法站立。扛着会顶到腹部,克劳德只好把他横抱起来。力量倒是足够,只是以他们俩的身高差,姿势有些尴尬。 克劳德把他放进浴缸,想起括号里的内容。 “还……要取出来。” “是啊。”萨菲罗斯倚着浴缸静坐不动,垂眸想着什么。 克劳德无法,俯身帮他把裤子拽下来。紧裹身体的皮裤褪下去,大腿中间拖出鲜红的血迹。 2 “那个……” 萨菲罗斯往浴缸里滑,平躺下去,抬起一条长腿搭在浴缸边上。血液在雪白的陶瓷浴缸里点滴蜿蜒,流成一株扭曲的树木。一些黑红色血块混在里面。 克劳德看得出来他情绪不太对,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没有好到照顾情绪。克劳德比划了一下姿势,爬进浴缸跪在他腿中间,试探着抬起另一条长腿搭在浴缸另一边。萨菲罗斯抬眼看他,若有所思。 克劳德后颈发毛,知道萨菲罗斯想干什么很可怕,不知道萨菲罗斯想干什么更可怕。但他得把该做的事做完。他硬着头皮把手指插进后xue皱褶里,一小股血液顺着手指冒出来。克劳德下意识吸气,鼻腔里全是血腥味。他试探着伸进去两根手指,扩开皱褶,萨菲罗斯没有反对。更多血液和薄膜、小rou块涌出来。 “里面还有,”在克劳德松了口气的时候,萨菲罗斯说,“卡住了。你把手伸进去,掏出来。”胚胎活着的时候可能有麻醉能力,